第四十七章 祂们的注视
不是说只有成为律者的和专门跑去看律者的人才能见到崩坏意志吗？
骆琳被崩坏意志突然现身的事实震住了，嘴巴蠕动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大理石人影歪着脑袋，用和女孩一样、却平静地仿佛机器版的声音说道：“你很害怕，还有疑惑。”
骆琳总算缓过劲来，她看着面前这个极具存在感的家伙，思维飞速旋转起来。
祂似乎不打算杀了我？
哦，好像崩坏意志真的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，最多是在律者耳朵边上小声哔哔……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人影扭过头，望向不远处那个因为空之律者失控打开的裂隙，说道：“那道裂隙直通量子之海，虚数之树的防线因为它出现了漏洞，我是来关闭它的。”
骆琳察觉到了不妙：“关闭？怎么关闭？”
“自然是崩坏的使徒，空之律者。”
大理石人影指了指跪倒在雪地中的琪亚娜，庞大的崩坏能一如祂突兀出现那样，淹没了小小的身影。
在这个暂停的世界中，崩坏能却像是被黑洞吸引那般，向着琪亚娜聚集，形成深紫色的漩涡。
然后，一个金色的、仿佛灵魂般的影子从琪亚娜身体中浮起，逐渐凝实！
骆琳看着悬浮在琪亚娜上方的、具有实体的空之律者，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什么招数？把空之律者和琪亚娜分开了？
“不对！这是……”
在骆琳紧张的注视中，空之律者就被大理石的灰白色浸染，体型也迅速变大，由小女孩变成了少女模样。
三只亚空之矛和翅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，极富特色的飘带律者服装也被完美复刻出来。
这下，祂和骆琳每天在记忆战场交战的空之律者形象完全一样了，只不过身上的没有一点颜色，看上去像是失去了贴图的灰色建模！
骆琳再次望向崩坏意志之前站在的位置，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。
灰白的空之律者却有了动作，她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，说道：“原来你心目中的空之律者是这样啊，外来者。”
这是啥？空之律者账号异地登陆？！
“读心……？”
“不，外来者，我没有办法读你的心，你的身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在保护你……这也是你引起树与海关注的原因。”
【空之律者】打了个响指，就在骆琳旁边的琪亚娜被黑紫色的光辉笼罩。
女武神连忙举起手里还没打完的弑神之枪血清，向前戳去，没想到直接扑了个空。
白毛团子呈现出和空之律者虚化躲避攻击时相同的半透明状态，虽然还能看得见她的人影，但却无法被干涉，无法被触碰。
琪亚娜和空之律者之间还有几根由崩坏能组成的线链接，白毛团子正源源不断地吸收能量，向着空之律者传输！
——这不就是虚数怪物那种外面一层壳儿，里面还有个核心类型吗？！
哦，律者好像还真是虚数侧的玩意儿啊！！
骆琳暗骂一声，她想要直接给琪亚娜再来一针弑神之枪结束战斗的打算落空了。
接下来，伴随着【空之律者】的第二个响指，整个世界解除了暂停的状态。
超高浓度的崩坏能突兀地出现在战场正中，如同炸弹般爆裂开来，一瞬间就让几乎所有女武神失去了意识！
少数几个艰难站着的人影中，齐格飞·卡斯兰娜、拉格纳·罗德布洛克和无量塔姬子都将视线投向了爆炸的中心——他们看到石灰色的大号空之律者漂浮在半空中，昏迷的小小琪亚娜被一根若有若无的线吊在空中，线的另一头链接到了【空之律者】的身上。
原本已经压制了空之律者的黑金盒子直接炸成了碎片，骆琳被黄泉之杖碎裂时产生的红光笼罩，然后被崩坏能冲击波带出去很远，栽进了雪堆里。
空之律者看着远处的失控裂隙，面无表情地打了第三个响指——
无数深紫色的立方体自裂隙的边缘出现，很快堵塞了整个空隙，还在另一侧的量子怪物徒劳地冲击着屏障，发出可怕的嘶吼。
【空之律者】微微抬头，灰色眸子仿佛穿透空间的阻隔，和另一个存在对上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量子之海稍微退却，目视着这道来之不易的裂隙被对手填补，消失不见。
祂的思绪稍微颤动了一下，些微能量留在原地。
就当是……做个后手。
随后，祂的视线移开，回归广阔的无尽之海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无量塔姬子将大剑插在地上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，艰难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，资料里从来没显示过空之律者有这种形态！齐格飞！”
拉格纳的身子稍微晃了晃，她强忍着崩坏能侵蚀的疼痛，活动起身体，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环境。
白发男人也没见过西琳有用过这样的形态，想来应该是她隐藏起来的这些年里新开发的手段。
齐格飞握紧手中的天火大剑，高声喊道。
“拉格纳，闪开点，我要解放天火圣裁的束缚了！”
“好！”
拉格纳不可能不知道解开天火圣裁的束缚会造成什么后果，但她明白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……
而且，冲锋队队长看着白发男人的眼睛，她明白齐格飞·卡斯兰娜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白发男人，深吸一口气，扭动天火大剑的握把。
伴随着齐格飞的动作，天火大剑本就赤红的剑刃颜色更加纯粹，跳动的火焰自剑柄发出，缠绕着剑身。
旁边的拉格纳看的分明，那些火焰其实就是崩坏能，在破坏之键的控制下，凝聚成了火焰的模样！
齐格飞感受着久违的、高强度崩坏能侵蚀的刺痛，他高举天火大剑，向着周围不断聚集的崩坏兽狠狠一劈！
“天火——出鞘！”
下一刻，烈风呼啸，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大地，气势丝毫不逊于之前爆炸的斩击横跨战场，将所有试图逼近昏迷女武神们的崩坏兽烧成灰烬。
天火圣裁不仅仅消灭了崩坏兽，斩击还在地上砍出宽阔的裂痕，泥土被高温融化，形成一片流动的熔岩区域，迟滞了崩坏兽后续的进攻。
“我去帮我的队员……齐格飞，交给你了！”
拉格纳看着面前夸张的场面，有些无力地摊下肩膀。
这种层级的交手已经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围，于是她也做出了决定，将攻击律者的任务交给齐格飞，自己去救助那些无法行动的冲锋队队员们。
齐格飞扭过头，剑尖对准了漂浮着的灰色【空之律者】。
“把我的女儿……还给我！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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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琳被崩坏意志突然现身的事实震住了，嘴巴蠕动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话来。
大理石人影歪着脑袋，用和女孩一样、却平静地仿佛机器版的声音说道：“你很害怕，还有疑惑。”
骆琳总算缓过劲来，她看着面前这个极具存在感的家伙，思维飞速旋转起来。
祂似乎不打算杀了我？
哦，好像崩坏意志真的没有亲自动手杀过人，最多是在律者耳朵边上小声哔哔……
“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人影扭过头，望向不远处那个因为空之律者失控打开的裂隙，说道：“那道裂隙直通量子之海，虚数之树的防线因为它出现了漏洞，我是来关闭它的。”
骆琳察觉到了不妙：“关闭？怎么关闭？”
“自然是崩坏的使徒，空之律者。”
大理石人影指了指跪倒在雪地中的琪亚娜，庞大的崩坏能一如祂突兀出现那样，淹没了小小的身影。
在这个暂停的世界中，崩坏能却像是被黑洞吸引那般，向着琪亚娜聚集，形成深紫色的漩涡。
然后，一个金色的、仿佛灵魂般的影子从琪亚娜身体中浮起，逐渐凝实！
骆琳看着悬浮在琪亚娜上方的、具有实体的空之律者，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什么招数？把空之律者和琪亚娜分开了？
“不对！这是……”
在骆琳紧张的注视中，空之律者就被大理石的灰白色浸染，体型也迅速变大，由小女孩变成了少女模样。
三只亚空之矛和翅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，极富特色的飘带律者服装也被完美复刻出来。
这下，祂和骆琳每天在记忆战场交战的空之律者形象完全一样了，只不过身上的没有一点颜色，看上去像是失去了贴图的灰色建模！
骆琳再次望向崩坏意志之前站在的位置，发现对方已经消失不见。
灰白的空之律者却有了动作，她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番自己的身体，说道：“原来你心目中的空之律者是这样啊，外来者。”
这是啥？空之律者账号异地登陆？！
“读心……？”
“不，外来者，我没有办法读你的心，你的身上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在保护你……这也是你引起树与海关注的原因。”
【空之律者】打了个响指，就在骆琳旁边的琪亚娜被黑紫色的光辉笼罩。
女武神连忙举起手里还没打完的弑神之枪血清，向前戳去，没想到直接扑了个空。
白毛团子呈现出和空之律者虚化躲避攻击时相同的半透明状态，虽然还能看得见她的人影，但却无法被干涉，无法被触碰。
琪亚娜和空之律者之间还有几根由崩坏能组成的线链接，白毛团子正源源不断地吸收能量，向着空之律者传输！
——这不就是虚数怪物那种外面一层壳儿，里面还有个核心类型吗？！
哦，律者好像还真是虚数侧的玩意儿啊！！
骆琳暗骂一声，她想要直接给琪亚娜再来一针弑神之枪结束战斗的打算落空了。
接下来，伴随着【空之律者】的第二个响指，整个世界解除了暂停的状态。
超高浓度的崩坏能突兀地出现在战场正中，如同炸弹般爆裂开来，一瞬间就让几乎所有女武神失去了意识！
少数几个艰难站着的人影中，齐格飞·卡斯兰娜、拉格纳·罗德布洛克和无量塔姬子都将视线投向了爆炸的中心——他们看到石灰色的大号空之律者漂浮在半空中，昏迷的小小琪亚娜被一根若有若无的线吊在空中，线的另一头链接到了【空之律者】的身上。
原本已经压制了空之律者的黑金盒子直接炸成了碎片，骆琳被黄泉之杖碎裂时产生的红光笼罩，然后被崩坏能冲击波带出去很远，栽进了雪堆里。
空之律者看着远处的失控裂隙，面无表情地打了第三个响指——
无数深紫色的立方体自裂隙的边缘出现，很快堵塞了整个空隙，还在另一侧的量子怪物徒劳地冲击着屏障，发出可怕的嘶吼。
【空之律者】微微抬头，灰色眸子仿佛穿透空间的阻隔，和另一个存在对上了视线。
“……”
量子之海稍微退却，目视着这道来之不易的裂隙被对手填补，消失不见。
祂的思绪稍微颤动了一下，些微能量留在原地。
就当是……做个后手。
随后，祂的视线移开，回归广阔的无尽之海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什么情况？！”
无量塔姬子将大剑插在地上，支撑着自己的身体，艰难地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，资料里从来没显示过空之律者有这种形态！齐格飞！”
拉格纳的身子稍微晃了晃，她强忍着崩坏能侵蚀的疼痛，活动起身体，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种环境。
白发男人也没见过西琳有用过这样的形态，想来应该是她隐藏起来的这些年里新开发的手段。
齐格飞握紧手中的天火大剑，高声喊道。
“拉格纳，闪开点，我要解放天火圣裁的束缚了！”
“好！”
拉格纳不可能不知道解开天火圣裁的束缚会造成什么后果，但她明白现在的情况非常糟糕……
而且，冲锋队队长看着白发男人的眼睛，她明白齐格飞·卡斯兰娜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白发男人，深吸一口气，扭动天火大剑的握把。
伴随着齐格飞的动作，天火大剑本就赤红的剑刃颜色更加纯粹，跳动的火焰自剑柄发出，缠绕着剑身。
旁边的拉格纳看的分明，那些火焰其实就是崩坏能，在破坏之键的控制下，凝聚成了火焰的模样！
齐格飞感受着久违的、高强度崩坏能侵蚀的刺痛，他高举天火大剑，向着周围不断聚集的崩坏兽狠狠一劈！
“天火——出鞘！”
下一刻，烈风呼啸，火焰的光芒照亮了大地，气势丝毫不逊于之前爆炸的斩击横跨战场，将所有试图逼近昏迷女武神们的崩坏兽烧成灰烬。
天火圣裁不仅仅消灭了崩坏兽，斩击还在地上砍出宽阔的裂痕，泥土被高温融化，形成一片流动的熔岩区域，迟滞了崩坏兽后续的进攻。
“我去帮我的队员……齐格飞，交给你了！”
拉格纳看着面前夸张的场面，有些无力地摊下肩膀。
这种层级的交手已经超出了她能应对的范围，于是她也做出了决定，将攻击律者的任务交给齐格飞，自己去救助那些无法行动的冲锋队队员们。
齐格飞扭过头，剑尖对准了漂浮着的灰色【空之律者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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